“我先说好,不需要你送我。我知道你的字画人都值钱,知道很多人想被你一对一辅导。但是,不用,也不许。”
赵持筠嗤笑一声,“我何时就说要帮你买了,真爱操心。”
“好我多嘴。”
“甘浔。”
赵持筠抬起头,一本正经地提示:“你肚子在叫。”
甘浔窘。
没时间做早餐了,甘浔出门后,给今天没课的赵持筠点了一份,又点了一份到公司。
地铁快到站时,赵持筠发来一张餐桌图。
甘浔点开,看见她把餐食一件件规整摆在桌子上,很有仪式感。
看完退出时,另一张照片恰好新发来。
——是赵持筠的自拍。
原相机,素面朝天的脸可以看见昨夜没休息好的痕迹,头发随意夹在脑后。
艳丽庄重的皮囊之下,多了几分清纯文静。
甘浔放大又缩小,目不转睛地盯着,像灌下整瓶气泡水,心里咕咚咕咚。
水果味的,甜得发腻。
[好漂亮,谁这么有福气,亲过尊贵又美艳的郡主]
[据闻姓甘。]
[只能姓甘。]
[我才发现,你把我眉毛修得不太对称。]
甘浔对着照片细看了一遍,没看出任何问题。
赵持筠的生活是她在打理,第一次帮赵持筠修眉毛时,还是六月底。
当时甘浔觉得她们没有太熟络,虽然睡过。
赵郡主提出了,她也只能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