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入了世,再如何迟钝也知晓银两来之不易,多的是比甘浔还要拮据的人。
而自食其力的过程,颇有一些意思。
发薪日的快乐,不比从前穷奢极欲时拥有的少。
甘浔又点进崔璨发的宣传片里,这次的评论区热闹得超过这个运营账号以往发的任何一条。
点赞靠前的评论,全与赵持筠相关。
甘浔一面陷入危机感,一面有点与有荣焉的自豪感,“堪比被星探发现了,你怎么没跟我说?”
“我以为你晓得。再者,视频既是宣传书苑,此类评论的增多,已然是本末倒置了,不值得多言。”
甘浔看见别人拍的赵持筠,有伏案写字的,有谈笑风生的,也有独自坐在一旁休息的,哪怕再模糊,也拖曳着一抹丽色。
她心跳得快了一些,怀璧其罪,一想到被这么多人看见的赵持筠“属于”她,她有一种难以承受的快感和惶然。
“大家都被郡主大人迷得不行了。”
赵持筠对此不屑一顾,“浅薄,只看皮囊如何能认识一个人。”
她不以此为荣,以色示人,非她所愿。
甘浔对她说:“是,他们都浅薄,只有我爱的是你的内在。”
停了停,赵持筠静静看她。
轻而不容置喙地说:“甘浔,你放屁。”
“!”
甘浔瞪大眼睛,不可思议。
然后又窘又笑出来,“你堂堂郡主,又是赵老师,怎么能说这么粗的话!”
赵持筠说完也有些难为情,不过还是理直气壮,“跟你学的。”
“少胡说,我从来没当着你面说这种话。”甘浔不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