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没人想听。”
崔璨拉了把椅子在旁坐下,打开收藏的攻略,“暑期班这两天就结束了,我打算度假几天。”
“唐律跟你一起?”
“对,她负责的那个案子也告一段落了。”
闲着也是闲着,崔璨分享了从枕边人那里听来的豪门八卦,最近广为流传,关于镜城富商骆家。
“骆贺行去年被诊断出重病,起初消息封得很严,但是从骆贺行沉迷于烧香拜佛开始,消息就不胫而走。
骆家往寺里捐了大笔的香火钱,骆贺行本人还拖着病体,带着夫人,每个月亲自爬一次山,留在寺里吃斋饭。”
无论是骆氏集团,还是只在新闻里看见的骆贺行本人,都离甘浔的生活太过遥远,以至于她对这件事没有多大兴趣。
只是很敏锐地捕捉了对方的求救心理,“人在绝望的时候是会更依赖信仰。”
对方轮不到她去共情。
但是在健康与命数面前,金钱跟地位并不是特效药。
崔璨趴在桌子上,凑近她,小声说:“重点是,今年,可能夏初吧,他们夫妻俩在寺里吃斋饭的地方,遇见一位姑娘。据说,跟他们十年之前故去的爱女长得有八分像,连年纪都正好是女儿去世的年纪。”
甘浔才觉得故事有意思,也趴过去,投去专注的目光。
崔璨绘声绘色地描述,彷佛身临现场,“夫妻俩喜极而泣,认为佛祖开恩了,让他们晚年多一点温暖,就认作了养女,接回家里。”
甘浔仿佛看了场电影。
“那个养女拿的是豪门千金剧本,看来烧香拜佛真的加运气。不过接回家里,人家父母答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