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自己才是问题最多的人吧。甘浔也不想敷衍她,“我们可以改日再聊,我会告诉你。”
“现在,我想说,有那么多的人喜欢你,我会担忧,自私地希望你只看见我,不要离开我。”
“过去未来我管不了,起码在这个时空的时候,不要离开我,好不好?”
甘浔已经猜到,赵持筠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惩罚她之前的冷落和逃避,加上不轻易允诺是赵持筠的习惯。也准备好了更多的劝说准备发挥。
“好。”
唯独没想到赵持筠会直接答应。
轮到甘浔语塞了。
赵持筠贴近她的枕头:“我答应你,甘浔。”
“谢谢。”词穷的甘浔说。
“你是非要我不可,还是既然同一个屋檐之下,要要也无不可?”
“当然是非要你不可。”
甘浔急声答完,又补充:“你在这里的时候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有好感,都不会一个屋檐之下,你知道的,我那时候也挣扎很久。”她才不会只是因为有个美女在身边,就随便谈谈,因为她没有那么多资本,这两个月已经一贫如洗。
赵持筠吻她的唇。
甘浔在被动后掌握主动权,很久以后,停下,有些难以自持地问她:“我能不能,摸摸你?”
赵持筠缄默无声。
甘浔小声:“像上次那样,我轻一点。”
赵持筠想了想,以重新吻上来代表了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