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从没被捆束过,无论是绳子,还是夏天的怀抱,连呼吸的起伏都被压缩到了最小,没有挣扎的可能性。
可能是甘浔很好闻,动作虽然强势但不粗鲁,她既不难受也不狼狈,有种像在雨天找到干燥处后的心情。原来桎梏有时会令人安心。
她适应后,找到便于发音的语气,捏了个不算冤枉人的罪状,“怕你不老实。”
“我前天晚上就很老实。”
甘浔松开了些,一脸无害地看着她,“昨晚我都没提,对不对,可见我是老实人。”
甘浔搂着她,这样对她做自我总结。
赵持筠缓缓抬眸,被拨弄的耳根一直散着热,被抱紧的身体也因为没有自由而微微发麻。
她脸上的质疑之色太过明显,甘浔不好意思了,开始替自己找补,并攻击她人。
“我都没有担心你不老实。”
赵持筠气笑了,“我怎不知我会不老实。”
“这两天看了两场电影,每次你吃薯条,都有咬到我的手指。”害得她没办法沉浸观影。
赵持筠一脸“那又怎么了”。
不满地批评道:“若不是你往我嘴里喂得太深,我怎会无意咬到你手指,谁知你的手干不干净,我还没怪你办事不力。”
赵持筠从不内耗。
甘浔只好认了,并忍住没有被某些词勾得浮想联翩。
“好不好?”
甘浔软下声音又问一遍。
“不好。”
赵持筠再拒绝一遍。
“不好就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