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歪的,深切的,哪怕是调笑几句,把这几天的一起补回来。
她决定跟赵持筠好好生活,不闹小别扭,因为每一寸光阴于她而言都很珍贵。
她像做搬家策划一样策划了她的发言条目,并记得自己照着提纲说了很多。
虽然赵持筠一直没怎么回应她,但不影响她的单方面表达,她的深情话语简直闪着光,照亮夜晚。
隔日一早,当她睁眼,她意识到闪光的发言只是梦。
人是不会闪光的,在夜里。
她很擅长自欺欺人,昨晚她加班结束就很累,洗完澡更是累得困得不行了,才决定关灯后立即闭上眼睛休息。
但是潜意识里为就这么睡了感到遗憾,所以假装思考要说什么。
假装了一整夜。
赵持筠不在房间,甘浔看了眼手机,居然九点半了。
上班了才知道,能睡到九点半就是天大的幸福了。
甘浔决定中午做饭,在选购菜品时接到一个电话,表情不大自然地应付了几句。
最后说:“好,过几个礼拜不忙了,我就过去。”
赵持筠问她:“哪位?”
“我姑姑,让我有空过去陪她吃饭。”
甘浔揣测着:“我怀疑又是甘骅转述了什么,她想当说客。”
赵持筠听甘浔提过几次姑母,但现在看样子,甘浔也不是很希望看见对方。
赵持筠问:“她疼你吗?”
甘浔神情自若,继续看菜:“没有什么疼不疼,就是普通家人,她应该不喜欢我,但也没有苛待过我。我很久没去看过她了,上次,还是春节前。”
“不远,下次我们一起回去,你不是想看你的户籍地。”
甘浔同她笑,也记得她说想看自己生长的地方。
赵持筠轻声提醒:“那要早做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