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。”
赵持筠说。
甘浔一紧张,慌乱地松开以下犯上的手,坐到一旁,快速瞟了一眼,手腕红了。
她羞愧又兴奋。
赵持筠慢慢地坐起,垂着眸,看不出喜怒地整理着被弄皱的衣服说,然后盯着手腕回答她。
“就是想问一问。”
“还想问,你如今喜欢别人吗?”
她的眸光凌然扫过来,似乎一眼就可以看破甘浔的心事,容不得任何晃眼。
甘浔被问得茫然又纳闷,抿了抿唇,心律在慢慢降下来,思考起来。
“当然不喜欢了。”
她想赵持筠应该是在亲密中顾虑到什么,于是积极保证:“我发誓,我的心里不会同时装两个人。”
其实她也没有像喜欢赵持筠这样,去喜欢过别人,用过更多的心思。
虽然从经济方面说,之前不成熟的喜欢令她损失巨大,但是心思和精力投入的并不多。
赵持筠鉴定完毕,认为甘浔的话没有虚假之处,也不会有。
“何人配与本郡主比。”
她傲气得像只站在一颗小树上的凤凰,虽然栖息环境很差,但风华不减。
赵持筠是该有这样的自信,谁能跟她比呢,不会再有比她更好的人了。
甘浔就没有这样的自信。
也不是妄自菲薄,而是客观冷静分析,但凡没有意外,赵持筠一辈子也不会跟她有交集。
只会留在镜国,专心致志地欣赏她的白月光,再不济还有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将军在等着娶。
也无所谓,反正她跟那些人在不同的时空里。
连空间都不一样,没什么好一较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