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没等甘浔答应,已经从手掌上攀去摸骨。
酥麻感一路作祟,甘浔没办法坐以待毙了,反手将她两只手都束缚。
“你堂堂王爷的女儿,哪儿学的摸骨看相?”
赵持筠动弹不得,老实了,坦白从宽:“书上学的。”
甘浔好笑:“杂书上学的准不准,赵持筠,你戏弄我?”
这次赵持筠没有指责她连名带姓,因为甘浔的声音不严肃,带着藏也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即便不准,也都是吉语,如何算得戏弄?”
“可你一直在摸我,摸得我胡思乱想。”
甘浔坦白。
并断定她是故意的。
赵持筠分寸不让:“这便心猿意马了,不过碰你手心,与你此前摸我相比,再守礼不过。”
“部位都不一样,怎么比?”
“孰轻孰重你不知吗?”
甘浔大着胆:“你想摸回来也可以。”
赵持筠挣脱,推她一把,破了音说:“放肆!”
甘浔微微往后一仰,又稳住回来,心里被勾起的想法一时半会消不去,完全是赵持筠的错。
她说:“这就放肆了,还有更放肆的话呢。”
赵持筠睁大眼睛看她,像只受惊却好奇的白鹤,振动翅膀了还舍不得飞走。
甘浔说:“你说我的手好,我不知道是手相,还以为你打算就此同意我的以身相许……”
赵持筠大喊她的名字,不许她再说下去,甘浔被捂住嘴,挨了两拳。
还趁机亲了赵持筠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