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“我送了你个礼物感不感动”的期待。
只有“希望你开心”的纯粹。
不是没有收到过更贵重的东西,甘浔接受过,也婉拒和处理掉很多礼品。
但这次不一样,是赵持筠送她的。
像养了一株植物,只是想看绿叶,有一天忽然开出来鲜艳的花送与你赏。
甘浔变得笨嘴笨舌,小声地说:“谢谢。”
感动之余,又担惊受怕。
“你买手机的钱又是哪里来的?”
她问得小心翼翼,生怕惹赵持筠不开心或者问出需要她消化的答案。
问谁借的吗?还是谁送她的。
赵持筠没注意她的情绪,低着头,慢条斯理地帮忙拆包装:“我今日在书苑卖了一幅画,一个学生的母亲买的,并着我的几幅墨宝。她说她很喜欢,让我出价。”
“我说我不好定价,又看她诚心,面相和气,就说送给她。但她还是通过崔璨打给我一笔款项。”
“崔璨说这个家长阔气,常在书苑购入作品算作支持。要把钱转给我,我问她能不能买手机,崔璨就带我去买。”
原来是这样,难怪今天崔璨从回来看她的眼神就不太一样,还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。
由于崔璨经常神神叨叨,甘浔已经习以为常。
以为她只是单纯调侃自己跟赵持筠过日子的氛围。
不知道她在努力憋着不说,直到自己亲自看到礼物。
手机是最新款,由于已经出了一段时间,所以价格下来一部分,但仍不算便宜。
新机子闪着特别的光亮。
甘浔开了机后没再去设置,而是看着赵持筠。
见她的目光越发的重,微微湿润的发间散发着崔璨家洗护用品的甜腻味道。
赵持筠跟她解释:“是先有银子,才有为你置办的想法,并非刻意作画卖画,倒不必感恩戴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