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颜是丹青里极少使用的蓝色系一样的气质,时而干净如晴日的天幕,时而暗藏着难以言明的郁光。
穿一件发旧宽松的纯色t,款式简单,清瘦又清爽。
盘腿而坐,歪着身子,手肘撑在腿上,单手持屏幕碎裂的手机,浏览着赵持筠看不见的内容。
在笑。
房间外有脚步轻轻走过去,她拿手机的手放下去。
跟赵持筠说:“我出去了,早上想吃什么?”
“孔氏包子。”
甘浔出门前给了一个“那你就干想吧”的笑容。
绝不打算回花园小区给她买。
后面几天,她们有条不紊地开展生活,只在晚上一起吃饭。
甘浔签了租房合同,给屋主转完账,做完搬家的策划书,再按需购置各类打包用品,还跟约好的保洁阿姨一起给新屋做了清洁。
并处理新公司入职事宜。
忙成一枚旋螺。
好在因为都是真心想做的事,不觉得累,执行得很顺畅,每晚跟赵持筠汇报时都兴致冲冲。
赵持筠由于可以搭崔璨的便车,无论有没有课,都跟着去书苑。
书苑里书籍、墨水、颜料都是现成的,她每天习字,备课,学习。
有两回甘浔去接找她时,看见她在小教室里作画。
穿一件高领的修身短袖,头发盘在脑后,神情专注,静得像她爱听的悠长琴曲。
崔璨日常忙于书苑的管理和运营,投身于各类社交活动。
唐思藤接了一个案子,本市商界巨擘近日罹患癌症,现在修改遗嘱,要将名下部分家产跟股份转给养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