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磨蹭一会,回复说那是另一个问题,不是网上咨询的价格。
即使给钱,天机也不可泄露,别问了。
他单方面结束了聊天。
赵持筠的神色严肃,眼眸却荒芜。
好像怀着期待叩开一座庄园的门扉,发现里面空无一物。
甘浔拍她的肩,轻声安慰:“我想他就是故弄玄虚,对待这些命运一类的说法,可以信一点,别全信。”
“这些人就是靠这个吃饭,让你自己去悟,你要细问,他说不出来所以然,只好敷衍,怕砸饭碗。”
见赵持筠不吱声,她又说:“大不了,等过段时间,我再跟他磨一磨,让他开个价。如果网上不能说,我们就亲自去见。”
“好不好?”
赵持筠点头,轻声说:“如今,且依他之言就是。”
“对,咱们本来就是想问能不能搬,现在安心了,还得了一个定心丸,是好事啊。先过好当下,这是大师的意思。”
赵持筠若有所思,先点了头,然后伸手要抱,她决定先享受甘浔。
签合同,等新房物品购置,再打扫新屋,购置搬家物品,再快也要三五天时间。
甘浔把被骚扰的事告诉崔璨以后,这天傍晚时分,崔璨火急火燎地开车来接她们。
让她们住她家几天,“我的处事原则,就是小心神经病。”
崔璨坚决地说。
甘浔跟赵持筠只好深以为然,收拾了随身物品,跟她回了家。
听到赵持筠掌掴歹人,崔璨训斥说:“甘浔,为什么没有眼力劲!这种事不是郡主做的。”
赵持筠闻言支持,“正是,从前罚人不必我亲自动手,只需一个眼神。”
甘浔:“哦,我以为你当时对我抛媚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