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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嘉宾 秦淮洲 1073 字 2个月前

倘若初到这里时,甘浔就是这副样子,她的警惕性将升高。

按她的性格多半不会宁折不弯,但定会在虚与委蛇后早早独立,伺机离开。

但不是,甘浔那时的脸皮薄如蝉翼,连教她穿衣沐浴都局促,动不动就红了脸,可爱鲜活。

当初不过只将甘浔当成暂时可用的女使,她虽然心仪女子,却对同性没有太多贪欲跟防备。

用在现代要挨骂的剥削者思维来说,在她心中,伺候人的女仆役跟她爱慕的女人,并不放在一类一类。

对着前者,她在身体上不设防备,更不会想入非非。

有时看着甘浔尴尬害羞的样子,她就故意戏弄两句,勾勾手指,甘浔就会心甘情愿替她做事。

意外的是,甘浔太会做事和待人,以至于没过多久,在她心里的分量就重上许多,不再只是供她驱使的无产阶级者。

要知道,愿意为她提供住处的人向来不缺,这些日子里,不乏有现代人给她递出信号。

这里的人不比镜人的城府深,藏不住心事,他们靠近赵持筠,只三两句话,赵持筠就知道是何心思。

有时对她人感兴趣,有时是对她的才感兴趣,有时候,只是旁敲侧击了解每天陪她上班的甘浔。

对她有意,她虽不喜,却习以为常,还装作能客气应付几句。

一遇到有人对甘浔存别的心思,她往往冷冰冰地讥讽过去。

现在甘浔只是从一个小房子换到另一个小房子,不过租赁,居问她要赏赐。

哼。

赵持筠凶意毕露,看向甘浔的腿,尊贵的巴掌印已经消掉了,但还是红了一片。

看房时吴姐一见甘浔就问怎么了,甘浔说打了只肥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