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跟赵持筠坦白那天晚上,赵持筠问她倘若允准,想要如何,她很小心地说了这个。
她不隐瞒,这有什么稀奇的,谁会不喜欢。
如果赵持筠对她的胸感兴趣,她也可以无私献上——其实有私。
赵持筠终于也感觉到什么,覆在她手上的手心虚地松了力道。
为此甘浔忍不住笼了笼掌心,将更多的软腻握在五指间,刹那间赵持筠的声音令她无措的同时,更像是一种怂恿。
她仅存的理智就此断线,顾不上别的了,重新吻了过去,手也在不断地丈量和撩拨。
被她吻住的嘴巴里声音细细碎碎,起先只是不知所措,之后开始难以承受,无论是唇跟身体似乎都想逃离甘浔。
腰身绷起又软下去,反复了几次,最后连一丝力气也没有,沉浸在吻和抚摸中。
在甘浔的贪婪程度有上涨的趋势时,她不得不停下来,听到赵持筠兴师问罪却像撒娇的声音。
她说:“甘浔,你欺负我。”
甘浔没多少诚意地说了“对不起”,又没忍住地问:“可以给我亲一下吗?”
她的拇指说话间又从挺立的峰顶扫过去。
换来赵持筠一声诱人的气息,和一句“你下流”,之后翻过身去不再理她了。
甘浔试图迅速平复下来,不让自己的心跳跟呼吸都那么沉,但是不太行,她在黑暗里捧着自己发烫也一定发红的脸,看着天花板。
如果赵持筠可以做到不笑话她,她也想去换件内衣了。
好畅快。
第二天,甘浔按约带赵持筠看房子,让赵持筠抉择搬去哪里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