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亦或者,你就说我难追就是了,不一定就要去以身入局。”
那有什么意思。现在她与甘浔过得好好的,本也就在试了,又何必再造假给人看。
“不用。”甘浔说。
她站起来想逃离:“你不用在乎那件事了,我想也没有很重要。”
听她这么说,赵持筠像看清些什么,再一次问:“既不重要了,那你还想不想呢?”
她还带了点笑意,又是甘浔熟悉的问法了。
偏偏甘浔的勇气荡然无存,很怕自己点头以后,就像昨晚的游戏一样,满盘皆输,要喝酒了。
她戒酒了。
她试图客观地说:“主要,我们还不知道你在这里能过多久呢,好像也不能决定太多。体验跟享受才最重要,可能不需要被一段关系跟某个人束缚。我们现在就很好,你如果不考虑,我可以不想别的。”
赵持筠似乎明白了,点点头,“以后旁人再问,不说只是朋友就是,随你怎么说。”
甘浔微笑:“好啊。”
赵持筠隐下心绪,又不想失去太多:“我们的相处可否不变?”
甘浔以为她不放心,保证说:“当然,我不是一定要怎么样,你别担心。”
两个人没再继续聊,还很轻松地打开外卖软件,决定中午吃点什么。
气氛自在,彷佛昨晚跟今天的事都没发生过。
甘浔没有让自己露出最讨厌的模样,求发展不成就甩脸子,那样赵持筠还怎么在她家住下去。
现在赵持筠有了身份证,也有了工作,还认识别的朋友,如果她表现太差,可能都没有资格陪在赵持筠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