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,赵持筠也是。
最终她问:“我可以抱着你睡吗,不做别的。”
赵持筠大度:“可以吧。”
大度得还挺勉强。
甘浔抱住她后,心里也变得踏实起来。
没过一会,听见赵持筠好奇问:“若准你放肆,你想对我做什么?”
“你说此前忍下来,都忍了些什么?”
有点钓鱼执法的意思,甘浔可不想挨骂。
“你现在还能做什么,生理期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”
赵持筠做足了心理准备,想听她放肆回答,可还是没想到她会直接扯到那上头去。
但在别人怀里,她也不好说重话。
止住了没骂,放弃沟通了。
甘浔笑了几声,很快不想假装笑了,就停住,反正赵持筠舍不得骂她。
她贴过去,对着赵持筠的耳朵,小声说了一个部位。
赵持筠在黑暗里烧起来,立即死捂住耳,当然不会答应,也不再理她了。
夏夜一点点被溶解。
甘浔失眠,她没有很强烈的生理想法,但心理层面上难熬,她非常非常地想赵持筠做她女朋友。
不知道赵持筠有没有这个意思。
她不知道怎么说服自己,还有赵持筠。
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这样奢求。但人之所以容易焦虑,不安,痛苦,就是因为不听理智的话。
蓝晓熙拉了个群,总共十多个人,她在群里发了地址和玩耍的小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