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在甘浔耐心的目光下告诉她,“我的生理期来了。”
甘浔笑出来:“终于。”
生理期的可恨之处就在于此处,如果赵持筠再晚一段时间,甘浔可能会忍不住带她去医院。
“量多吗,来,我教你用。”
赵持筠觉得她问得多少越了点界,没有回她。
甘浔跟她介绍护垫跟卫生巾的使用方法及时间,解释自己问她量大不大的原因。
然后指着柜子里的盒子说:“不过夏天,我习惯用棉条。我推荐你也用,很方便,用了就戒不掉。”
她拿出一支。
卫生巾赵持筠很容易明白,虽然甘浔教她这些,她不好意思,但到底还是学进去了。
不解地接过棉条,拿在手上:“该如何用?”
甘浔从盒子里拿出还没扔的说明书,认真地指说:“你看,只要塞进去就好。”
赵持筠一脸清澈地问她:“塞进哪里?”
甘浔沉默,忽然觉得要给她上一上生理课。
好在赵持筠也没有她想的那样无知,郡主殿下闲书看得不少,因此在她简单说明以后,立即露出愠色。
“你!”
赵持筠把棉条扔还给她。
无耻、下流、不要脸这样的话都咽下去,她只是愤愤说:“你戏弄我。”
甘浔诚心分享被带得也有点尴尬了,但还是正色地解释:“我说真的,不信你上网搜。”
赵持筠难以接受,不可置信:“你生理期便用了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