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两家明确想要她去上班,甘浔在考虑哪家更适合现在的她——家里有个需要照顾的人。
不,不是需要,是想要。
如果不考虑其他,她私心想选择底薪开得最高的那家,想在有限的时间里给赵持筠更好的生活。
想让赵持筠可以不再辛苦,如果后面她觉得教人写字没意思,她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没有甘浔杞人忧天担心的任何意外,赵持筠适应得很快,书法课上得有模有样,连崔璨也赞不绝口。
甘浔从不在她上课时间去打扰,有时下课过去,听见学生响亮地跟她说赵老师再见。
她回以大家温柔又古典的笑容。
与甘浔对视上,也没有很快转换,彬彬有礼地点头示意,像一个温文尔雅的国学教师。
甘浔却不合时宜地想起她把脚搭在自己腿上,强势要求自己帮她剪指甲的场面。
前几天甘浔问她:“为什么不让学生喊你‘筠老师’,阁下尊贵的姓氏不是无比神圣吗?”
赵持筠又是一套新说辞:“本郡主的闺名又岂能容人乱喊。”
甘浔笑:“你也清楚是‘赵老师’听着更顺口吧。”
赵持筠罕见地谦虚:“jt赵某。”
她的英文单词发音并没有奇怪的地方,想来是从别处学来了单词真正的意思。
还没有诛甘浔九族,那是很伟大的平易近人了。
崔璨今天不在书苑,甘浔带她径直离开。
在门口遇见了蓝晓熙,问赵持筠是不是下课了,还把手里的奶茶递给她们。
提醒她们:“后天晚上,记得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