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眉眼,耳朵,脖子都要露。很好,就是这样,真得体。”
她笑盈盈地欣赏自己的杰作,赵持筠却误会地问:“这样看我,你是想亲我吗?”
甘浔很冤枉。
但是既然被误会了,她只好将错就错。
她在赵持筠的眉心印上一个吻。
站直,假装漫不经心:“好了。”
赵持筠曲手招她,甘浔重新弯腰,与她对视:“干嘛?”
“再低一点。”
甘浔不解,却还是听令行事。
两手按在膝上,看上去像在给她鞠一大躬。
等甘浔的额头低到与她嘴唇平行,她才礼尚往来地将吻还回去,轻轻“啵”了一声。
甘浔抬眼,露出没见过世面的茫然。
甘骅托人准备的材料已递交,给了甘浔指定的地点去办,离甘浔家近二十公里。
甘浔打车,看见价格时肉疼了一把。
路上赵持筠戴着甘浔的雾蓝色有线耳机,专心听她的课程。
甘浔睡了一会,睁眼,正看见她认真盯着屏幕上的知识点,嘴里默念着什么。
墨色的衬衣将她衬得清清冷冷,高不可攀,好像一盏冷月。
四十分钟以前,这盏月光曾覆过她的额心。
不冷,热得灼人。
到目的地后,甘浔找到窗口,报了名字,随后有相关的负责人来公事公办地处理。
她签了一堆字,赵持筠也被例行问了几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