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她生出兴许的恐惧和逃避之心。
担心很多不可掌控的事,也揣摩不透赵持筠真正的心思,更为自己的动心和奢望感到羞愧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了?”
赵持筠问。
甘浔说:“在想事情。”
“想什么?”
甘浔遮掩情绪,随口问:“你喜欢的那个人,既然能跟郡主认识,不是一般人吧。”
“看来你对她更有兴趣。”
甘浔干笑:“没有,就闲聊嘛。”
赵持筠沉默了一会,才跟她说:“自然。她生于左相府,与宫中宠妃姑侄情深,才貌双全,性情又宽厚谦逊。”
“好优秀啊,那喜欢上她也很正常。”
果然,赵持筠喜欢的人不会是平平无奇的庶民。
甘浔听完发现自己在找虐。
她问:“睡觉吗?”
她坐起来,准备把灯关上。
赵持筠问:“你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?”
她可能有点焦虑了,甘浔想了想,给她吃定心丸:“你不用担心坦白取向会怎么样,尽管放心,不会影响任何事。”
“哦。”
赵持筠听上去很放心了。
甘浔不想再加深她的焦虑,两个人需要消化,自己的坦白可以换一个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