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胡说啊。”
甘浔指指自己眼睛,“我这点血脉早就被稀释了。”
赵持筠见过甘骅以后给出主观母道的评价:“你的母亲应当很美。”
“我没见过,据说,那是我爸年轻时候不懂事招惹的,还有了我,他很不高兴。后来他娶了两任老婆,都不喜欢我这个拖油瓶。”
甘浔说这些事像在说别人的故事,并没有太大的触动,她问赵持筠:“你的母亲应该倾国倾城吧?”
赵持筠前一秒还在心疼她,当即面露骄傲:“我母妃当年乃镜国有名的美人,世人皆知。”
“那不得给你父王迷死,你姐你哥还有你,谁最像她?”
“自然是我。”
赵持筠在这一点上不知谦虚为何物。
甘浔忍笑,倒不是不信,就是觉得也太可爱了。
想到她来这里第一次照镜子,夸自己“顾盼生姿”。
赵持筠看她偷笑稍有不满:“你又不信?”
“我信,我真信。”
甘浔没忍住地坦白:“你也把我迷死了。”
赵持筠一默,继而不语,低头,静静地喝了一口水。
甘浔说:“你脸红了。”
赵持筠道:“你对我迷恋至此,还不许我羞?”
轮到甘浔呛住了。
用过餐,赵持筠问她:“那你要去见那个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