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是如此。”
赵持筠表示赞成,没说客气话。
甘浔怕什么来什么,立刻露出很抱歉很无助的表情。
赵持筠看见她的可怜相,又笑说:“即便如此,自食其力总比嫁给不喜欢人好。”
那倒是,但这两项怎么能放在一起比呢。
甘浔听出她在安慰自己了,很是愧疚,还要穿越者来安慰的土著人也太弱了。
所以她不再外耗,装出被说服的样子朗声笑说:“嗯嗯,是,起码在这里永远不会被迫结婚。”
赵持筠点头:“权当躲清闲,凡事利弊相兼,能回去自然是好,回不去就按回不去的日子暂过,何苦哭闹身不由己之事。”
“去书苑是我一人的打算,与你无关,不必多虑。”
她说完低头继续看书,淡声补了一句:“更不必假笑。”
甘浔收回笑容。
发觉自己想错了,赵持筠没那么脆弱,也不喜欢自怨自艾,还有精力来开导她几句。
没有人比赵持筠的心理更健康了。
不在一起睡的几天晚上,赵持筠估计都没工夫哭,忙着看书和思考,她对自己的处境想得比别人更透彻。
话音落下,久等不来甘浔的回复,赵持筠就侧过头去看她。
甘浔离得太近,满眼只能是她。
她眉眼昳丽,脸上有一层微不可见的细软绒毛,只有她们这样的距离跟角度才能看见,成熟里隐约流泻几缕稚气,很容易让人上瘾。
甘浔无法自制,轻轻地亲了她的脸庞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