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的眼中,半个世界在这一秒都是静止的。
“有落雁之姿。”
赵持筠拍完,点开相册,欣赏自己的作品,夸了甘浔一句。
她早学会放大缩小的手法,可以看清照片的每个细节。
甘浔散下了头发,穿着一套材质像丝绸但绝对不可能是丝绸的睡衣,冰冰滑滑,垂落在清瘦但匀称的身体上。
双眸泛着冷灰色的光泽,整个人有跟仲夏午后不搭的清淡。
赵持筠看到眼睛时,不满地问甘浔,“为何眸光不在我这处?”
照片里,甘浔仍是微微朝着窗外的方向看,没有正视镜头。
甘浔还没说话,赵持筠就找到了问题所在,“你是不想看我。”
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甘浔不敢戴,立即聚集目光在她脸上。
语气轻松地进行狡辩:“没有啊,我为什么不想看你。”
她把问题抛出去,以疑问来表示否定。
但不得不承认,赵持筠很敏锐。
赵持筠在为午睡做准备,换上了新的睡裙,她一个人睡觉应该很有安全感,所以没穿内衣。
甘浔一进门就看到了,不怪眼睛,房间就这么大,她是唯一的活物。
赵持筠还姿势优雅又标准地跪在被子上,倚在窗边,裙子连膝盖都没遮住。
甘浔觉得上午出门一趟可能中暑了,否则不会这么容易晕。
同时感到庆幸,那个时候她可以假装专注地看飞机航线,而不用被迫打量赵持筠的衣着。
凭良心说,这睡裙商场模特穿的时候还好,只是裙子的风格设计得成熟,就算不走卡通少女路线,但也没有太情趣。
崔璨就说很正常,赞成买,甘浔完全是心虚才不想赵持筠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