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,这句话就惹到赵持筠,嘴是突然张大的,荔枝是一口吃下的,牙齿也是磕到手指的。
“干嘛!”
伴君如伴虎,甘浔好心投喂还被咬了一口。
而除了牙齿外,与冰荔枝肉温度相对的是赵持筠双唇的温度,传在她手上,刹那间她想到了昨晚。
赵持筠吃完,不紧不慢地将核吐在她手心里,用不近人情的声音说:“你也咬过我的手。”
“你能不能讲讲道理。”甘浔说。
赵持筠不置可否。
甘浔把手重新洗净,擦干,余光里赵持筠一直站在身边看她。
她好了伤疤忘了疼地想,赵持筠说想她了。
忽然觉得自己是可恶的。
对赵持筠可恶,对自己也可恶,明明可以大方一点,不这样小气的。
荔枝好不好吃,不尝一口怎么知道。
甘浔没有去端葡萄盘,而是转身,直接抱住了赵持筠。
她抱的力度不重,也留了一些间隙,因为她从外回来,出了很多汗。
今天镜城的温度很高,她觉得自己不够清爽。
但她特意保留的那点距离,很快就被赵持筠填满了。
赵持筠回抱住她,逐渐贴近,搂紧。
紧得好像甘浔不是出去三个小时,而是三个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