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含笑加了一句笃定的话:“也无贼心。”
甘浔不想她再这么信任自己了,只会把她们俩推到一条窄路上。
更怕她迟早发现,知道自己有所隐瞒,之后一切就完了,她会认为自己处心积虑,就是为了降低她的防备心。
甘浔坦白地说:“我有贼心,也有贼胆。”
只是她深知不可以,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游戏,一旦开始就很恶劣,因为她有天然作弊的条件。
所以她选择忍耐,压抑自己的妄念。
“是吗?”
赵持筠还在说笑:“那你现在是在等我先喊救命?”
甘浔很努力地做正人君子: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这里不是你的镜国,谁都对你的血脉心存敬畏。无论跟谁相处,都不要掉以轻心,你不知道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。”
“好了,快睡吧。”
她语重心长,无私地袒露自己。
谁知赵持筠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,又轻声笑了声,“甘浔,你虚张声势,是何居心?”
说着还伸手,在甘浔嘴唇上点了一下,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,好像在嘲讽故作深沉的直女。
甘浔动作比思绪快,骤然握住她的手。
想到上次被抚摸时的感受,她抿了抿唇,却不再想要指腹了。
心里有股冲动,去吻她一下,只要封住她的嘴巴就好了。
这个冲动几乎在实践的当下就被强制否决了,这么做太容易了,越是容易的事做了之后,就越容易付出代价。
她什么都不想失去,好不容易得来的室友,可以在她刷题时在旁安静看书的学习搭子,让她想要去照顾保护的人,太珍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