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浔立刻说那就算了。
她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坦然经历这件事。
结果她扫码结账时,赵持筠翻着购物袋里的衣服高兴说:“回家试与你看也是一样,想来不会不合身。”
崔璨大咳了一声,没有再开任何玩笑。
但这比不开还让甘浔难受,似乎自己光人前捂嘴,背后什么都做。
好不要脸啊。
甘浔只能干笑,说了一声好。
等到崔璨去洗手间,甘浔越想越不行,找到机会问她:“你为什么会喜欢这条睡裙?”
赵持筠俯瞰一楼的儿童在池子里玩耍,漫不经心:“紫色是富贵之兆。”
“可是这只是一条睡裙。”
也要讲究这个吗?
“我在你给我的杂志上看见相似衣裙,我想如今时新这款,到底比你那条鬼面裙好。”
什么鬼面裙,那是卡通版的人哎!
时尚杂志的回旋镖扎过来,甘浔收回之前吐槽她不懂时尚的话。
只好说得再直接一点:“我是觉得它不符合你高贵端庄的气质,要不我们换一条,这个材质的还有别的款式。”
“你觉得它太妩媚,是吗?”
赵持筠当即戳破,并对此大不理解:“可我只会于房中穿它,又无人看,有何不可?”
“甘浔,你怎么如此保守。”
天哪,我不是人吗?
甘浔弱声:“我心疼钱还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