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担心,你知道,话语会潜移默化地改变一个人。”
崔璨一头雾水:“我没听明白。”
甘浔组织了下语言,“就是说,如果你一直给出这些暗示,我跟她会有先入为主的想法。”
“我呢会认为,我就是对她有想法,她住在我家,我就是可以跟她有任何发展。”
“她也会以为,如果她留下,她就需要跟我绑定关系,被开这种玩笑,被迫往女同的方向发展,哪怕她是直的。”
甘浔想到自己那晚失控的吻,有些后怕。
“这样下去,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发生什么,可能不是因为爱。”
因为寂寞,因为恐慌,因为只有彼此。
她不想要这些。
崔璨被她的深度思考震慑住了,连连点头,感慨说:“如果我跟你想的一样多就好了,怎么我就是性缘脑加恋爱脑。”
甘浔很严肃:“瞎说,没有人这样说自己,你很好的。”
是她喜欢多虑,没法享受情感本身。
隔了一会赵持筠出来了,她挑的衣服款式都是基础款,郡主的审美还没跟这个世界对上接,这些衣服在她看来都不好看,不过遮羞罢了。
保险起见,她做减法,选的都是纯色系。
但有这张脸加持,又减不了多少。
她走出更衣间,周围的顾客都下意识朝她看过去而且短时间内没有挪开眼。
她像品牌新请的代言人,穿着最简单的衣服,把她的周围变成舞台。
听到旁边几个女生窃窃私语地夸,崔璨终于反应过来不对:“凭什么啊,你的意思是她这么好看,你不喜欢她,但是如果有一天你俩不小心睡了全怪我咯。”
这对吗?
“……”
甘浔有时候觉得在对牛弹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