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还不依不饶了。
甘浔心虚得厉害,不想被她逼问,转移走矛盾,“你先说,昨天晚上为什么摸我的嘴唇?”
赵持筠对手里书的名称与内容都不理解,本来字就认不全,连在一起更是看不懂。
听了这个问话,她顿了片刻,又神色如常道:“我方知亲吻是安慰之意,昨夜本以为,这个吻是你上回说的,酒后之情不自禁之事。我便想探一探,情不自禁是怎么个情不自禁。”
“末了,没有收获。可还满意?”
她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。
甘浔觉得自己真的应该跟她好好学习姿态,不管说多扯的事,都是副气定神闲的样子。
有来有往的对话被试探充斥着,各自揣着质疑,都不太想聊了。
甘浔先一步结束话题:“好了我要学习了,小赵,你退下吧。”
赵持筠面无表情,盯着胆大包天的庶民,眼神幽幽,但没有发作。
“你答应过,不这样唤我。”
甘浔意识到她不许别人糟践她高贵的姓氏,于是很快改口,还补救地喊“持筠”“持筠”。
喊完又诚意地说:“你可以喊我小甘小浔小庶民,什么都可以,我不讲究这些的。”
赵持筠抿了抿,没抿住终将要绽开的笑容。
甘浔这人,十分有意思。
“你在考试,考在何处?”
甘浔又端起自制拿铁:“想为国效力呗,岗位稳定,年轻人都考。”
赵持筠明白了:“原来是科举入仕。”
“准确来说,只想去做个衙役小隶,别的是没戏了,我也没兴趣。”
赵持筠不吃惊,“你出身如此,无人引道,自然前途受阻。即便你有兴趣,恐也难登高殿。”
甘浔被扎心扎得麻木了,发现她很淡定,“你就不好奇女人为什么能考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