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浔心里坏坏地想,哼哼,堂堂郡主入乡随俗了吧。
这么嘴叼,还不是喝不惯机器做的,逮着速溶可劲夸。
等赵持筠喝过两口,确定不想喝了以后,甘浔才端起来。
她喝咖啡就是为了给自己加机油,所以不像赵持筠那样慢慢品尝,饮水一样半杯下去。
赵持筠发现她真不怕苦的,重见她抿唇的动作,盯着她丰润的唇瓣看了片刻。
然后发现甘浔的脸红了。
她猜到几分,径直发问:“甘浔,昨夜为何要亲我?”
终于还是来了。
甘浔又喝了一口咖啡,“我想安慰你的。”
“安慰?”
赵持筠不明白:“从未有人这样如此安慰我。”
“只有幼时患病,娘曾亲我的脸颊,哄我入睡。”
“就跟你娘是一个意思。我们这,亲吻很普遍,也会发生在朋友之间。”
赵持筠一针见血:“你亲过崔璨?”
甘浔硬着头皮:“没有。”
“为何不亲她却要亲我?”
“崔璨没心没肺,很少在我面前表露脆弱。”
闻言,赵持筠哑声。
心知甘浔分明知道她的伤心难过,却没说出口引她难过,而是提崔璨未曾有过。
甘浔看她不说话,怕她不信,又此地无银地解释:“而且崔璨喜欢女孩子嘛,之前有女朋友,我跟她就不好这样。”
赵持筠安静须臾,走开后又走回来。
她问甘浔:“你怎知,我就不喜欢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