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不置可否,挨了夸也没高兴,上下打量她一眼:“我倒未曾看出你嗜好装扮。”
太会损人,甘浔灰溜溜地去洗漱了。
早餐做完出来,甘浔看见赵持筠将头发松了下来,夹子放在茶几上。
甘浔心领神会,喊她来坐在餐椅里,站在她身后,尝试重新把头发夹起来。
帮人夹头发跟自己夹的角度是不一样的,甘浔又不太会了,试了几次。
第二次尝试失败,她耐心地重头开始。
这次更专注,用手把赵持筠的头发笼到一处握住。
指头在无意间划过了赵持筠后颈,带着异常的热度。
赵持筠不受控地颤了一下,微微挣扎起来。
甘浔还以为自己没轻没重了:“痛了?对不起。”
赵持筠说:“不痛,有些痒。”
这次很完美,甘浔从正面欣赏自己的杰作,笑起来说:“真好看,显得气质很好。”
“凉快吧。”
她想说头发剪短多方便,但克制地咽下去了,因为是废话,赵持筠正是懂才选择减。
赵持筠平铺直叙道:“从未簪过如此简陋的发饰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光简陋,还很廉价呢。”
甘浔恶劣地进行一些恶意的坦诚:“99两个,划算吧。”
郡主根据这两天得知的物品价格,换算了一下,满脸难色。
要不是夹起来的确凉爽,她绝不许这等劣物碰到她的秀发。
怎么有人脚踩几千的鞋子,头戴几块钱的东西。
赵持筠不理解现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