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为理所当然,没任何心理负担。
但她看见甘浔露出抱歉的神色,还温声对别人解释:“在小区门口,剪完马上就回。”
仿佛她们给谁添了麻烦一样,赵持筠并不理解,也不喜欢。
甘浔好声说:“他们希望我们安全。”
赵持筠安静下来。
再想到那些视频,她也意识到自己想法过于简单,“因此,这趟本不该出来。”
甘浔反而笑了,笑声在台风呼啸里有难得的爽快:“走到这里了,就不要再往回想。”
其实现在情况还好,多的是还在上班的人,路人也有车辆往来。
工作人员是照章询问,语气凶则因为他们今天任务重也很疲惫,甘浔理解,所以好声好气地沟通。
但她能够理解赵持筠的不痛快,也她不认为赵持筠有任何不对,是自己决定出门的,
因为等到台风正式到达,什么状况就不好说了。
她可不想帮赵持筠洗秀发。
甘浔以为这次剪发,养尊处优的小郡主多少会伤感。
道理是一回事,看见爱发当场落在地上又是一回事了,且不说古人以断发为忌讳,连甘浔小时候都不爱剪头发。
她很爱扎辫子,但是长头发需要打理,家人没耐心,所以经常把她剪得跟男孩一样。
每次甘浔都会大哭,虽然也没有人理她就是了。
哭到一定年龄,不那么脆弱了,就平静接受了这件事。再到一定年龄,能自己打理了,就有了留发自由。
当她看见赵持筠的头发养得这样好,她就知道赵持筠有多少人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