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浔在陌生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呼吸声里,沉沉睡过去。
第二天闹钟响起,两个人是同一时刻醒来的。
她们既没有像昨晚一开始那样,中间空出半个人距离,也没有像昨晚最后那样,抱在一起睡。
她们都不适应跟人家贴在一起睡,所以睡着后就自动分开了。
甘浔说:“早上好啊。”
赵持筠睡醒还有点懵,看了看她,冷冷淡淡的,又变成那个高不可攀的郡主。
哪怕昨晚同床共枕。
甘浔不让自己去想昨天晚上的亲密,撩开窗帘一角,发现窗外的雨居然暂停了。
乌云开了一道口子,泄露出一丈天光。
人就凭着这点光,照常生活。
星期一,以往都是最痛苦的时候,今天甘浔没感觉。
她让赵持筠躺着再缓一会,“我去做早餐,你吃几个鸡蛋?”
“一个。”
甘浔走到门口,又回头:“昨晚睡得还好吗?”
赵持筠花了几秒回忆,坐起,点点头:“我都不知何时睡过去的,在你怀里的时候?”
她根据事实提问,表情也端庄,可是甘浔一下子就受不了了。
怎么会有“在你怀里的时候”这种问话啊?
古代的直女就不觉得这话奇怪了?还是现代人太龌龊。
她脑内疯狂炸了一会,表情看不出来,“对的,我想分开的时候发现你已经睡着了。”
甘浔按赵持筠的喜欢,煮了两袋泡面,放了很多蔬菜,煎了鸡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