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我怎么知道!”她又没听完全场,给他们计过时。
“那你如何等得起,夜已深了,明日还有事情,应当早些休息。”
赵持筠坐在床边,看着两个枕头,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:“一起吧,你的床还不至于挤,我睡姿老实。”
甘浔还在抵抗:“我可能不老实。”
赵持筠纠结了一下,但还是坚持:“我又没说介意。”
再坚持就太奇怪了,连人家郡主都不在乎,她有什么可纠结的。
难不成她对自己的人品那么没信心,跟个漂亮朋友躺一晚上就能怎么着了。
根本不会产生影响。
睡就睡。
甘浔担心晚上打雷,惊着赵持筠,于是睡里面。
靠在墙边,紧贴着窗户。
赵持筠侧身挨在床沿,关灯以后,甘浔生怕她会跌下去。
灯是赵持筠关的,甘浔还没睡意。
她朝墙面壁,感受到身后赵持筠翻过来,对着她的背问:“书上说,软玉温香抱满怀,情事缠绵以花以露来比,我想美若春日。”
“怎的遇到的都如此不堪,说不堪又言重了,可委实称不上美。”
“什么书?”
“禁书。”
甘浔笑了:“就知道你不是乖乖女。”
“女子若只知一个‘乖’字,还有什么意思。且乖与不乖,岂是书籍堪以区分的?”
“你说得很对。”
甘浔转过身,面朝赵持筠,中间还隔着半人距离,“也有唯美的爱情吧,可能我们遇到的少了。”
“在此地两日,比大镜二十余年见的不美之事还要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