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无论是牛肉馅的包子还是豆腐馅的,赵持筠都很喜欢。
玉米也吃了小半根,但对这个评价就一般了。
“今日我要沐发。”
她吃完提醒,怕甘浔忘了。
甘浔领命,于是二人午睡起来,打了把遮阳伞走去小区门口。
“这家店老板是女的,也有女理发师。”
一进店,甘浔对老板提,“最好你来洗。”
老板看了眼赵持筠的发量,直接说得加钱。
这在甘浔预料之中,换谁也得加钱,就没有讨价还价。
甘浔提前辅导过,赵持筠了解洗头发的流程,故不慌张。
进店,躺下让人沐发,之后起身,坐等人将她头发吹干。
什么也不用做,唯一记的,是不要对人大呼小叫。
躺下前,她看见旁边妇人由一个年轻男子沐发,才知甘浔为什么强调要“女理发师”。
洗完趁空,她对甘浔说:“原来沐发人以男者多,你怎知我不能接受?”
“这还用问,不都是常识,你们古代女人能接受被陌生男人摸头啊?我都不喜欢男理发师,你能喜欢?”
甘浔又不是傻。
“你为何不喜?”
因为男理发师大多太有主见了,他们不是在服务,是在当爹。
甘浔告诉她。
有客人要办卡,过来咨询,老板暂时过去,还没回来。
甘浔坐旁边陪着她:“你发量真多,我特想问,你们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能剪头发啊?那你这可不算长。”
赵持筠摇头:“非也。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可随意修裁,但为齐整妥帖,也该定期打理。”
“我说呢,你们不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