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浔在桌下踢人:“你话真多。”
崔璨点点手机屏幕:“我合伙人追她挺久了。”
“追?”赵持筠来了兴致。
“就是单方面追求。”
“说糙一点,人家想跟她睡觉,她不想睡人家。”
崔璨这么说,是因为问过甘浔,为什么不考虑,是看不上还是……还在想着谁。
某人孤寡至今,但也有过暗恋的人。
甘浔当时还跟她插科打诨:“当你不想跟一个人睡觉的时候,是不需要理由的。”
现在甘浔真怒了:“谁问你了。”
她观察赵持筠脸色不好。
郡主虽然已经见过大场面,但还没适应,估计没想到能糙成这样。
肯定要骂崔璨无礼,贵人面前敢这样讲话!
欲言又止,赵持筠没出声。
甘浔懂,估计想到这顿饭是崔璨请,况且崔璨今日实在惨,罢了。
怎么不善解人意呢。
赵持筠思绪难控,一听到“睡觉”,就想到崔璨家的几处狼藉场面。
何其不堪,令她倒胃口。
她看了一眼在瞪崔璨的甘浔,平心而论,若有人对甘浔生出俗念,也不稀奇。
细瞧一遍,颔首说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
只要赵持筠收起她尊贵的傲气跟冷锐,看人时眼里就自带绵绵情意。
可能是睫毛太长,眼型太美,五官太艳导致的幻像。
被她看的人,多少都会有点开心。
甘浔那点无端而起的失落又无端地放下了。
笑着解释:“那也是位淑女。”
如果是个男的,崔璨就没兴趣开成人玩笑了,提都不会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