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得婀娜多姿,把保守党赵持筠给看懵了。
“崔子涵过来,妈妈抱抱。”
崔璨埋进猫咪柔软的肚子里深吸一口气,对她们说:“今天谢谢你们陪我,不然我都撑不住呜呜呜呜。”
甘浔过去安慰:“别哭,你眼睛都肿了,上妆快盖不住了。你不是说上半年一直都不顺嘛,这次就当清小人了,下半年肯定发财。”
甘浔看她振作,欣慰的同时有些伤感。
对她跟赵持筠来说,今天只是参演了一出难堪又荒唐的戏,她们是互动的观众。
真正付出过、登过台的崔璨,才是戏中人。
她的唱腔身段曾经是风光无限,现在只剩下滑稽与疯癫,而她除了振作别无他法。
崔璨点头,这会子冷静下来,跟赵持筠道歉:“见笑了郡主,真对不住,刚才没吓着你吧?”
赵持筠含蓄道:“是有些超过我的预想。”
“哎呀,人家平时还是个小女人,真不那样。”
“今天谢谢你帮我骂许颜颜,可真仗义。”
不信。
赵持筠理着长发点头:“不忠之人不值留恋,那位红发姑娘举止轻浮,甚是鄙陋,比不上你半分。许姑娘眼光拙劣,迟早自食其果。”
崔璨被安慰得心情大好:“对,让她们死去,我才不难过。”
没收到道歉的甘浔黑脸抬起一只手:“也许崔老师应该改掉乱砸东西的习惯。”
崔璨立刻就想到了,压下去那点恶心,捧腹大笑个没完,“谁让你接啦,武林高手呢你。很会护驾,还好没砸着郡主,不然许颜颜罪该万死!”
甘浔只能自认倒霉。
赵持筠抿笑不语。
崔璨看了一圈:“我叫阿姨来把家里打扫一遍,沙发跟床都换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