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持筠动也不动,好奇心却在作祟:“何物不能看?”
“秽物。”
许颜颜则先心虚朝崔璨看去,快走几步过去拔了充电器,径直递给赵持筠。
目不转睛地看着她:“麻烦了。”
赵持筠既不正眼去瞧,也不去接。
只是看甘浔,淡声吩咐:“你拿来递给我。”
许颜颜本就不好的脸色变得更难看,纳闷里带着不耐烦,直接塞到甘浔手中。
甘浔礼貌性解释一句“她怕生”,说着递给赵持筠。
赵持筠却不喜欢和稀泥,连带着把对外面那红发女人的火一并撒给了罪魁祸首。
“非也,我最厌恶没规矩的人,素不相识就越过人递物。”
王府规矩是多的,很正常,甘浔心想。
“水性杨花之人,连跪也没个诚意,口口声声说不原谅就不起,下一刻为脸面起身。言行不一,颠三倒四,这样的人不配站在我面前。”
她斜睨许颜颜:“我在说你,把你的眼睛拿开,看一眼我都嫌脏。”
许颜颜被她骂懵了,反应过来恼羞成怒:“你算什么东西,神经病吧你,你谁啊,嘴贱。”
甘浔立即挡在赵持筠身前,瞪回去,“你说话别太难听。”
“甘浔你也有病,谁先骂人的?”
“她是你对象还是你妈?”
甘浔眼神彻底冷下。
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崔璨刚才就注意到了床头的东西,忍着没发作,想等赵持筠走。
现在听许颜颜大喊大叫,火气腾地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