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犹豫了一下说:“在洗澡。”
这话听着像挑衅,崔璨几乎作呕,狠狠瞪她一眼,火急火燎就往里走去。
但甘浔眼尖,远远看到沙发上撕裂的情趣内衣,茶几上的玩具,满地用过的指套和散落的包装。
立即停下脚步,拉住了赵持筠,“先别过去。”
赵持筠不解,但看甘浔脸色不妙,感知到危险,听话地停下。
崔璨走近几步就看见了,一股气从肺腑狂奔到头顶。
回头指着人骂:“恶心死了你们,床还不够你们搞,沙发都给我糟蹋了。”
“还用老娘买的指套,你们约个炮把我当赞助商了,怎么不让我在旁边给你们拍视频记录。”
赵持筠只听明白一半,一半也够了。
薄面微红,再不敢往沙发看,在厅里……未免太孟浪。
阳光这样明媚,又是与她人之妻,她们当真无耻。
甘浔心疼朋友,很生气。
问红发女:“你知道她有女朋友吗?”
她们三个站一起,平均身高快一米七了。
“受害者”崔璨声如洪钟,眼似铜铃,满脸写着易燃易爆炸。
另外两个貌似客气点,也不像好惹。
要么一身黑,腕上还盘着串,像混道上的。
要么大热天包得严严实实,室内戴墨镜,像刚出来的。
红发女很果断:“我不知道。”
于是那天挨打的只有崔璨前女友许颜颜一人。
赵持筠初来乍到,不懂这边的捉奸规矩,只捧了人场——负责接过崔璨冲进房间前扔过来的包。
她对这次出门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