宕机一会,才想起来这是谁,“干嘛!”
“为何睡到日上三竿?你不需要劳作?”
听听,一张口就是老地主复活了。
“周末。”
“何意?”
“七天为期,周末两天可以休息不上班。”
甘浔还不想说被裁员的事。
看了眼手机时间,“你疯了,七点不到,你喊我起床?”
“七点是何时,我只见日头出来,楼底下也有人。”
“那都是群不用上班又没觉睡的老年人,你跟他们比什么,回去再躺一会。”
“我家第一个规矩,可以早睡,禁止早起。”
甘浔说完将手放回被子里裹住,翻了个身又睡着了。
赵持筠戳戳她的背,她理也不理,很不自觉。
赵持筠只得放弃,兀自去了趟洗手间,用昨晚甘浔给她准备的牙刷刷牙。
镜朝亦有牙刷,只是不能做得这样精巧与柔软。
她喷了甘浔教她用的护肤水,冰凉,醒神。
梳妆镜里的脸恢复了气色。
棉布睡裙领口略大,被她调整至端庄。
回到房间,翻阅昨夜从甘浔那借来的书——一本时尚杂志。
足足看到甘浔起床,听到动静她才开门问,“早膳何时送来?”
甘浔才想到家里还有一个人,在沙发上打着哈欠说:“我来做。”
甘浔煮了两碗泡面,放了荷包蛋、火腿肠,还有几片娃娃菜。
赵持筠早就饿了,站在厨房门口等,“我们齐王府厨娘数量是京中之最,只是没有样貌这样周正的。”
甘浔调侃:“闻到饭香嘴都变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