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质疑:“婚姻,也就是成亲,不只是一场热热闹闹的仪式,仪式结束大家就离场了,要一直过日子的。不喜欢怎么睡觉啊?我难以想象一个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人走到面前,突然脱裤子上床。”
赵持筠听得脸都白了,薄怒斥道:“粗俗。”
甘浔笑说:“脱裤子就叫粗俗了?你千万别上网,怕你羞愤欲死。”
“上什么网?”
“说了你不懂,下次教你,今天累了。”
甘浔好为人师但电量不足了。
等洗漱过,甘浔将换下来的衣服扔洗衣机。
赵持筠才跟来说:“我自然反抗过,才拖至今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赵持筠观察着她的操作,甘浔做家务活时周身绕着一圈温暖的光。
“把我母亲气病了,父亲罚我禁足,阿姐也骂我。没有人能帮我,就连……”
她顿时缄口,摇摇头,“罢了。”
还不知能否再见到她。
甘浔倒入洗衣液,按下快洗键:“好啦先别想那些了,现在只要能回去就是好事。”
“所言极是。”
“我们来谈谈这三天怎么睡吧。”
赵持筠不解,左右看一圈。
“没有客房?我见你园里有许多屋舍。”
甘浔悻悻:“我家就这么大,开了那扇门,外面就不属于我了。没有专属的园子,没有家丁保姆,更没有客房。”
赵持筠诧异扬声:“你家只这方寸之地?”
问得甘浔想打倒地主。
“我们这里寸土寸金,外面的高楼大厦住了千家万户,大家只能挤在一起。”
“也不至于这么惊讶吧,我这屋子一个人住绰绰有余,多少人家还没这么大呢。难道你在镜朝就没见过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