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想到出嫁之前的阿姐,也是这样顺手而为地照顾她。
“我也想沐浴。”
甘浔睁大眼,心说你不是应该吃完饭就走,还想洗澡?真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赵持筠瞧出她顶不愿意,眼里的光亮一暗,抿着唇克制心绪。
她究竟不是阿姐。
只是陌路人。
跟谁欺负她一样!
棉花人甘浔心软了,“好吧,你等我洗完。”
她有底线:“我不可能帮你,你得自己动手。”
赵持筠得到应允颇欣慰,却看她避之不及,仿佛侍候自己是她委屈。
冷哼一声,傲声道:“晓得了,是你的人人平等。”
甘浔听得一愣。
赵持筠身姿绰约,如同立于枝头的雪梅,一举一动都像古装剧里出来的人。
还得是礼仪指导过关的剧。
当她古声古气地说出“人人平等”时,甘浔有被冲击到。
没忍住笑了,被问笑什么,甘浔说“笑你悟性高”。
赵持筠一脸那还用你来说。
洗澡前,甘浔想到一茬,从浴室探出头:“过会我放热水,厨房会有噪音,是燃气加热的声音,你不要怕。”
赵持筠正在沙发上翻着书,眼睛也不看她,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我下哪去?
甘浔愤愤关上门。
赵持筠将视线从书中抽离,眼前是印刷清晰的纸张,耳畔是甘浔所说的燃气加热声。
名为沙发之物比王府华贵的软榻更舒适,琉璃灯通明,驱烬长夜,恍如传闻中的东海明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