孺子可教。
甘浔诧异:“你也懂报警?”
“总归是你自保的法子,不是吗?”
赵持筠思量一二:“我想,多半与官府或权势相关。”
甘浔笑了笑,目露佩服,这位郡主娘娘远比她想得敏锐。
风雨之夜,赵持筠早听见外面的淅淅沥沥,使得初见的甘浔眉宇间笼着一层薄雾,像块湿润的蓝。
每当笑起来,又似徐徐清风一阵,让人看了心里舒畅。
赵持筠忍不住与她畅谈:“方才我拉开帘子看了一眼,灯烛彻夜连天,玉楼参差宛若仙宫。我已然笃信,你未曾欺骗于我。”
"若非你神通广大使用幻术,便是我坠入桃源,而这两者皆非吾力能逆转,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“我要做的,则是熟悉此间和保全自己。”
她清声说,眼眸望向别处,已然下了决心。
甘浔对这位金枝玉叶带着现代人的轻视,一口一个“本郡主”,穿衣服都要人伺候的贵族,大脑构造应该算外星人。
可当她身穿罗裙,铿锵地表明心迹时,甘浔忽然心存惭愧。
仅存的一点狭隘思想也烟消云散了。
人家只是娇贵,不是笨蛋,该想清楚的事能想清楚。
“通透。”甘浔发自肺腑说:“文采可真好。”
赵持筠第一次对她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。
窗外忽然劈过一道闪电,赵持筠浑身一颤,下意识往甘浔身上靠去。
甘浔手机差点砸脚上,“怎么了?”
赵持筠花容失色,攥着她衣角的手指骨节发白:“打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