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上怪事多了,科学的尽头谁知道是神是鬼。
甘浔翻出一条不常穿的连衣裙,想了想,又去找内衣裤
赵持筠研究着这条在她看来粗糙滥制的衣裙,好奇且警惕:“派出所又是何地?”
“衙门,懂了吗?”
甘浔蹲下拉开内衣抽屉,伤口终于跟着疼了,她嘶了一声。
“但你别怕,只要你不是骗子,不管你是脑子糊涂记差了,还是真遇到无法解释的超时空事件,我们现在有困难都找公家,他们会帮你解决。”
她想赶紧把人打发掉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“何解,能送我回去?”
“应该吧。”
甘浔漫不经心:“反正他们肯定比我有本事,我一个小市民,哪有办法帮郡主排忧解难。”
她把一套新买的内衣忍痛让给赵持筠,“穿上再出来。”
说完往外走。
“且慢。”
“怎么了?”
郡主大人理所当然:“不侍候我更衣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赵持筠重复:“帮我穿衣服。”
甘浔的手指扣在门把上,拼力让自己的视线停在她的脸上,而不往裸露的肩上坠。
“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。”
她干笑:“你是不会穿,还是想考验我?”
顿了顿,又此地无银地强调:“我是直女。”
“何谓直女?”
“就是对女色不为所动的女性。”甘浔硬着头皮:“我已经说了,我全部身家加起来,都不值得你费心思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赵持筠噙笑,“甘浔姑娘,休要误会。本郡主不擅亲自穿衣,你这里的衣裳又甚是古怪,看也看不明白,想你在旁指点一二罢了。怎的,你就空谈到磨镜之事上去了,谁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