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出门前被叮嘱过,两位衙役也不敢如此硬气:“朝廷命官更是应当以身作则,若欺凌前妻之事,并非您大人所为,我家老爷定会还宁大人一个清白!”

宁靖峰依旧挣扎着怒吼着不愿意离开,狭窄的巷子里充满了他恐慌的回音。

衙役却不管这些,强势将他带走。

宁靖峰回头看向余蓓,他想求她替自己说话,他想道歉,想悔过。

可当他看见余蓓眼底的笑意和凉薄时,他知道不可能了,余蓓不可能原谅他也不可能放过他。

当他被押出巷子口时,他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聚集了如此多人,

现在已是深夜,月上枝头,却有这么多人出来看他的笑话。

他余光瞥见了人群中的一个身影,那人怎么看着像是他的弟弟。

去向衙门的路上,他神情恍惚。

不可能,他弟弟若是在,怎么可能看着自己这个大哥被人这般带走。

若是自己丢了脸,那也是丢宁家的脸,弟弟难不成要看着宁家颜面尽失吗?

这些人被带回衙门,并不会立刻审问。

衙役们安抚了余蓓几句后,便也随之离开。

余蓓看着他们离去,这才回身对前来帮助她的街坊邻居们道谢。

街坊邻居们早就拿了好处,但他们也并非全然因为好处,才会如此卖力地帮余蓓,帮助弱小的侠义心,同样也能让他们心中充满成就感。

直到人群渐渐散开,街道又再次空寂,余蓓正准备走向马车坐车回家,看见一辆熟悉的马车,从巷子口向这边奔来。

马车停在她身前,车帘拉开,是甄嫣然。

甄嫣然披着衣裳,神情略显狼狈,看着余蓓,见她眼眶微红,仿佛是被欺负过的样子,甄嫣然眼底立刻弥漫起恨意,紧紧握住马车车帘的手,甚至因为用力骨节泛白,手背泛起两根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