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蓓刚走,尚书夫人就差丫鬟来唤刘尚书回后院吃晚食。
刘尚书就知道,自己将一个刚和离的女子邀至书房,夫人一定会追问。
他心中也有许多事情想与夫人说,便跟着丫鬟去了夫人后院。
一到后院,便见夫人冷着一张脸。
刘尚书将后院堂屋的奴才全都遣走了,凑近自家老妻道:“你可知道余娘子来找我为何?”
尚书夫人冷笑:“呵,还能为何,她和离后也不愿意放过那个外室?我倒是可怜甄家小姐得很。”
刘尚书道:“她比你还可怜甄家小姐,变卖自己的嫁妆,就为了给甄家小姐脱奴籍!”
尚书夫人满眼诧异:“什么!”
刘尚书:“我当初也同你一般,当真是没想到!
“且你知道她昨日夜里住进了嫣然的府宅是为何,因为她和嫣然惺惺相惜!
“她同我在书房中,将那渣滓宁靖峰骂了个狗血淋头,还说那人不会有好下场!想来已经有了其他的打算。”
尚书夫人已经惊讶到合不拢嘴,这怎么和她想象的不一样!
刘尚书舒服了。
他就说,这种事情,不是自己一个人惊讶。
比起夫人,他还是更加沉稳一些,他至少面上装作无事,没人看出他心中也十分震惊。
甄宅。
甄嫣然一直在家中等余蓓,很是静不下心来,时常问丹秋:“余娘子办这事,应当不容易,女子要在这世上办好这些事情,本就比男子更加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