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哥哥为何要一直打压他,不信任他,他只以为是自己不够好,毕竟哥哥一直说他不够好。
如今余蓓将这言论戳破,他恍然惊觉,这难道就是真相。
宁靖峰则是面色大变!怒斥一声:“你胡说什么!”
余蓓说:“我可没有胡说,也就是你这些伪善的表现没有办法留存,否则我拿着留存下来的画面去给你的同僚和族人们看,你看你还能不能保住你这个孝子贤孙的名头。”
宁靖峰当然知道,如今的余蓓对他来说是极大的威胁。
可越是如此,他越不会答应和余蓓和离。
这人在自己身边是自己的妻子,他还可以管教她,可以惩罚她,若她与自己和离,那就真的是脱手的鱼,再也掌控不住。
他脸色铁青如猪肝:“无论你如何说,和离这是你休想!你如今这副模样,简直不可理喻!你以为这样威胁我就有用吗?”
余蓓本就对宁靖峰不抱希望,怎么可能幻想宁靖峰会主动愿意和她和离。
既然不抱幻想,宁靖峰对她是什么态度那也不重要了,只要宁家的族老们答应和离,宁靖峰是否答应并不重要。
余蓓说:“没用就算了,但你继续在这里待着不走是什么意思?希望我继续骂你吗?难道我把你骂爽了?”
她的语气甚至带着半点天真,好似宁靖峰是一个让人十分不解的受虐狂。
宁靖峰觉得自己在和她多呆一息,都将承受无尽的羞辱,他骂也骂不过余蓓,若是动手,余蓓还有更狠的招等着他,他最终只能憋屈地挥袖离去。
他行走的步伐愤恨有力,好似这样就能将余蓓踩在脚下,踩成渣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