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雨更加纷杂,吵得余家父母心烦气躁。
余立诚沉着脸说:“你刚才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!”
他这话本是威胁,余蓓却又把方才的话再说了一遍:“我要和宁靖峰和离,请爹娘……”
“住口!”余蓓话未说完,她的父亲余立诚便一掌拍在桌案上,茶盏被震得哐哐作响,余立诚的声音饱含着怒气,“和离,你可知道这两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,是如何不知廉耻,我们余家世代书香门第,怎么会出了你这般不知轻重的女儿!”
就连安氏也开口劝说女儿:“这话今日说过后,往后可千万不要再提,我和你爹也当从未听过。”
余蓓早知他们不会答应,见这两人不顾女儿在婆家究竟过的是什么日子,便厉声反对,心中生出了厌恶。
她倒是不难过,她并未将这两人当做自己的亲生父母,没有感情又何谈难过。
她心中也清楚,若是她的亲生父母和哥哥,她想做什么,他们一定会答应她,满足她,甚至在她还未提出前,他们若是知道她在别人家里过得不好,一定会在她之前先提离婚。
余蓓面色无常,不疾不徐地继续表达自己的意愿:“我在宁家过不下去了,宁靖峰天天说我生不了孩子,还纳了好多小妾养在家里,在外又要面子得很,我做什么事情都得顾及着他的面子,我觉得累得慌,不想跟他过了。”
这话对于余家夫妻两人来说,真是从未听过。
余母安氏喃喃道:“这有何委屈的,哪家主母不是如此。”
余立诚只是颤抖着手指着余蓓:“我竟有你如此这般无理取闹的女儿,你这是想让满京城的人,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教女无方!
“和离这般丢人的事,你若再提,家法伺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