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吻越发黏腻凌乱,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
醉酒的凌霜整个身体都在发颤,手无意识地扣在余蓓的脖子上。

她能够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,也越来越烫。

余蓓的进攻也越来越主动,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了她的底线。

情动时,凌霜头脑一片空白,只觉得脑海中一片又一片的白光炸开。

她大口地喘息着,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浅浅的粉色,自主意识几乎没法控制身体肌肉的绷紧。

窗外闪电骤然亮起,她们的身影投射在墙上,像是被窗外狂风暴雨揉碎的花,扭曲又缠绵。

暴风雨的声音盖住了屋里的呼吸声,但两颗心脏紧贴在一起跳动的声音,却能够通过骨头、血肉传到两人脑海中。

剧烈跳动的心脏如同密集的鼓点,带动着呼吸也急促了起来。

直到后半夜,雨势渐小,她们两人才相拥着陷入柔软的被窝,呼吸逐渐同频。

次日清晨。

昨晚一通乱战,她们的窗帘并没有拉得很严实,一道阳光斜切进卧室,在墙上投下了锋利且鲜明的光痕。

宿醉后的凌霜懵然醒来。

思绪抽醒的那一瞬间,她感觉到太阳穴微微抽痛,她知道那是昨天醉酒留下的后遗症。

她微微扭动身体,意外感觉自己的大腿、腰背和手臂都有些酸痛,就好像昨天不是陪余蓓去拍戏了,而是和余蓓去参加了马拉松。

不对。

凌霜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是一片白皙的肌肤。

她的头靠贴在余蓓的锁骨处,鼻尖轻轻抵着温暖的肌肤,呼吸间竟是浅淡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