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着急开车,而是回头看向后座的凌霜:“霜姐,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,要不要去医院?”

凌霜摇头对助理说:“回家就行。”

助理立刻回头开车。

余蓓坐在凌霜身边,抬手摸了摸凌霜的额头。

因为醉酒,凌霜脸色通红,额头还有些滚烫。

凌霜倒是觉得余蓓冰凉的掌心,让她觉得很舒服,忍不住抬手摁在余蓓的手背上,不让余蓓把手拿开。

两人手掌相叠,余蓓满心疼惜,手背被凌霜压住的地方,传来一阵淡淡的酥麻感。

那一阵微麻险些让她软了骨头,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小腹处慢慢升起。

余蓓觉得自己心里的疼惜散去了一些,被另一种无耻却又真实的情感替代。

此时,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,这是一个好机会。

姐姐总是不愿意,那喝醉了的姐姐会愿意吗?

车厢内光线昏暗,窗外路灯投射进来的阴影偶尔闪过,将车内的光线和气氛照得越发昏暗。

凌霜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味,混合着衣服上沾染的清冷香水气息,在车厢这个密闭的空间里,发酵成粘稠的暧昧。

余蓓的脑子里充斥着心脏狂跳的声音,目光锁定在凌霜仰头时拉长的脖颈线条上。

她清晰地看见凌霜做出吞咽的动作,脖子上的骨节微微滚动。

余蓓倾身向前,声音裹着热气喷洒在凌霜的耳侧,带着刻意放慢的暧昧:“姐姐,你是不是真的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