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海中，第一时间不是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猛然间凝结出一幅画面。

画面中，她给凌朵准备去上课需要带的日常用品和学习用具，余蓓则蹲在凌朵身边，给凌朵整理裙子。

凌朵会先她们一步走出卧室，乖乖去上课。

余蓓则是会来到凌霜面前，去跑行程之前，拉着她的手，死缠着她要一个分别吻。

她柔软温暖的身体会贴着自己，声音轻细甜美，软软地撒娇，说出来的话却不会温软，肯定一副理直气壮的语气道：“我要出门去工作了，难道老婆不应该给我一个上班吻作为鼓励吗！”

“妈妈？”清脆的童声将凌霜叫回来。

她回神那一瞬间，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，随后却有一种好似能让浑身骨头都酥软的微麻感，贯穿全身。

她深吸一口气稳定自己的心神，与仰头看向自己的凌朵对视。

“你想让她当你的……另一个妈妈吗？”凌霜把这个问题抛回给凌朵。

话落，她屏住呼吸，心脏跳动的速度比之前更快速一些。

她好像紧张了。

凌朵小声道：“我不喜欢她……

“但是！我觉得她比爸爸好。”

凌朵小小的脑袋疯狂运转，快要燃爆了：“而且，她肚子里有我的妹妹。”

这个理由让她眼睛一亮。

好像让余蓓给她当后妈，她并不甘愿，却又迫不得已。

凌朵那点小心思，凌霜怎么会看不明白。

凌霜不知道余蓓有什么魔力，不过是一早上的相处，就已经俘获了凌朵的心。

她没有给凌朵准确的答复：“先去上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