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她再不敏感,不畏惧凌霜展现出来的冷硬,也不会在凌霜心情真不好的时候,触凌霜的眉头。

她怯生生地对凌霜说:“那伤不是我弄的。”

说着还举起自己的手,以示无辜。

她都没看清楚,那伤究竟是什么留下的伤痕。

凌霜:“……”

面对余蓓的时候,凌霜大多数时候都会感觉到一种由心底生出来的无力感。

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个伤不是余蓓弄出来的,总不能余蓓隔空,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时隔许久的伤疤。

看着余蓓怯生生的样子,凌霜眼底的阴沉也散去了半分。

她垂下眼,看起来好像要睡觉了,压着声音对余蓓说:“人最基本的,是要对别人保持边界感,以后不该说的话不要说,睡觉吧。”

余蓓重新倒回枕头上,没有应答凌霜的话,视线一直落在凌霜精心雕刻一般的侧脸上。

她觉得凌霜怎么看都好看。

正面好看,侧面也好看,轮廓好看,细腻的皮肤也好看,就连锁骨也好看。

可惜只能看。

床头灯就那样昏暗着挺好的,这样她就能借着灯光,一直看着凌霜。

虽然摸不着也吃不到,但只要能看着她,也是一种满足。

她的视线比红毯上的镁光灯还要炙热。

凌霜轻轻抿着嘴,眉宇之间微微皱起,眼部的肌肉也有些紧张,睫毛轻轻颤动。

她觉得这样不行,她要让身边的这个人收敛一些。